Sunday, December 8, 2013

真琐碎的想法 071213

我本来3号要写blog的,在写好第一段之后刚好凯凯facetime我, 所以在跟他聊了一个小时半之后我就累了然后去睡觉了。其实这一次也没什么好写的,生活很平凡,每天除了功课还是功课,从小莫名在心里就有一个假想敌,而那个假想敌完全不存在,它在我脑子里的充其量只是24小时在读书而已。所以我每次一停下来,我就觉得假先生会马上超越我。就这样21年来我好像都是这样过的(但我是真的蛮喜欢读书的啦)。

是这样的,我上个月和eliza说好了,如果我毕业后找不到工作,我就去sabah跟她一起教全国最小的独中。有什么问题呢,读了这么多书不一定要教大学的啊。如果可以在中学就把一些误入歧途的孩子引导回正途,我觉得也蛮有意义的。虽然eliza一次又一次严厉警告我在那里很受苦,我说反正我一个人没负担,又不像男生到一定年龄就要买车买楼,我爸妈也不需要我养,所以真的找不到工作的话就去试试看吧,受苦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做呢。当然我找不到工作的机率其实很小,但还是要遇到伯乐才好。

过完接下来一个星期就到了我的假期,这个假期大概一个月。我上个月已经计划好和朋友一起去比利时,德国和瑞士。瑞士耶!我从小的梦想!等我去了回来再给大家介绍一下那里好了。

在英国生活快三个月了,渐渐地融入这里的生活(根本只融入了自己的生活)。很多生意模式我都非常想带回去malaysia,毕竟developed country和developing country总是有很多的不一样(看政治就知道了)。

至于我健康的问题,除了真的瘦了一圈之外,其实精神不差的。

今天说一说不拘小节这件事吧。我觉得好听一点叫不拘小节,难听一点叫我根本不在乎。我这几天发现我脑子里记的事情蛮有趣的。比如我可以记得5/6年没见又少联络的朋友的嘴唇常常太干,那天联络的时候还叮咛她记得要找出病因,不要太依赖药物;或者我可以记得学妹前阵子还哭着跟我说很担心妈妈的健康报告,结果报告出了三百年后她都没有再提过,我想起的时候竟然还发了信息问一下。相对来讲,我会连自己早餐吃过什么都记不起来,所以我脑子里装的东西除了很多的课本知识之外,应该就是一些朋友跟我说过的琐碎事。

Eliza说我的好人缘应该是这样累积的,结果她到现在还是不时感谢casey当初让我们认识,虽然她还是承认刚认识初期因为我们风格相差太多还是会讨厌我。我是蛮无所谓的,我常说只要你和别人的行为不一致就注定要在背后被人议论。就像我每次独来独往,也听过无数人在私底下给我取了无数的外号。但是我在奔跑的过程中,怎么管得了这么多。

常有人说,戴着面具过日子很辛苦,但你宁愿私底下抱怨戴着面具的困苦,也不愿意对现况做些改变。我曾经坚持人应该只有一面,但越长越大就越发现人不能只有一面。原因很简单,我们不需要凡见到人就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,自以为那叫真诚。我的电话里写着这样一句话:只要在对的时间地点展现对的自己,那么换个面具又何妨呢?

曾经有一个朋友这样评论我的:在派对里面认识的你看起来是个柔弱的小女生;在面子书上看到你的文字觉得你是个很坚韧的女孩;现在跟你面对面吃饭觉得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女生,你让我哇了很多次。

没错的,其实我有很多面的,但是这里的很多面不是说这里跟你笑笑然后转过头说你坏话,我根本不屑讲别人的坏话。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人要依赖身边的人依赖到什么都笑笑配合,然后转过头跟我说:哎,我都不喜欢跟他们一起的,只是没有其他朋友而已。

我应该花蛮多时间在观察别人,尤其是一群每次都在一起的人。经历过太多大圈圈里面有小圈圈,我倒是蛮好奇别人都怎样应对这种情况。我的话算是呈现在一种逃避的态度,所以从此以后不适合群体友谊的圈子。

噢我想起我要说不拘小节这件事。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最近身边的人跟我道歉的时候我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跟我道歉,常常在对方解释缘由之后我才恍然大悟说一句“小事儿”,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。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上次被别人惹到发狂是什么时候什么事了。

我不是很确定我到底在写什么,因为我真的又累了。我大概是想要说,千万不要跟我抱怨自己在戴着面具做人,因为很多时候是你自己的懦弱招来的咎由自取。自己要堕落就不要期望我愿意帮你一把,我都是那个再踹一脚的人。我对普通朋友都处于不关我事我不理,对再好一点的朋友都会不吝啬踢那一脚,自己站不站的起来就看自己的造化了。

另外一个常被问的问题是如果你能回到过去,你想不想过不一样的生活/改正那个错误。我的回答蛮一贯的,我都说:
1. 如果我可以选择不要回去,其实我不会回去。
2. 如果我必须回去,我还是想经历一样的事情,开心难过快乐心痛,因为那些经历成就现在的我,少了任何一个事件我都不会是现在的我。我寻找启示的范围极广,路上的一个老太太,街上的一辆车,还有别人的一个笑脸都会让我有不同的领悟,间接造就现在这个我。所以缺一不可,爱上同样的人,经历同样的心痛,我肯。

对了那天ong jh难过的请求我的安慰,对话如下:
他:安慰我。
我:干啥?
他:撞车。
我:人有事没?
他:没事。
我:车报废?
他:没有,它奇迹的从丁加奴回到马六甲。
我:那还不算太糟啊!
他:也对,要修咯。
我:钱花一花就好了。从丁加奴回到马六甲很给力啊!
他:是啊,关丹淹水,还从KL回叻!哈哈,很给力有木有?
我:是啊!那你要我安慰你什么事?
他:我也不清楚...

就这样后面省略无数的闲聊废话,而且我根本没有安慰他。这样的对话让我更明白我想事情的逻辑了。

把简单弄复杂是找事,把复杂弄简单是本事。
现在的我画朵花还是跟我5岁时候画的一模一样啊!

今天说的事还真琐碎啊!我明年的生日其实不想一个人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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