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来更新了,最近有点忙,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。
精辩结束了,我发现我比想象中更爱辩论。大概只有辩论可以让我熬夜迟睡(甚至没睡)都这么无怨无悔。
这一次,我帮不上忙,对于赛制的不了解,对于架构的不了解,对于资料的不了解。种族关系法,就几个字,什么都没有。网络上资料有限,毕竟仍是个处于说说阶段的法令,真是有够狠的。既然脑帮不上忙,就充当大家的保姆,帮大家准备食物。第二个晚上,我们都准备熬夜了,咖啡milo少不了,还有b队的杯面,还有我禁止A队吃的零食。
我喜欢辩论队像一家人一样,输了比赛,我们赢了友谊。尤其是队内的友谊,明显感觉到我们的bond越来越强。
俊成,佳荟,思蓉,嘉敏。我看着他们成长的。尤其是俊成和佳荟,一直看到他们在进步。特别是在今年,因为有了教练团。
我突然想起今年福建会馆大决赛前一晚,leslie的样子。作为领队,我真的很心疼,看到我最疼的他们被操成这样,每个人脸上没了笑容。或者说,是因为教练团让大家压力好大好大,连我都觉得快喘不过气了。
没睡好,隔天还要在场上保持清醒。我很怀疑如果是我有没有办法这样。
那一次大决赛,我就是压力太大才失常。表现最好的一场是在半决赛,所谓"放开来打"。有点遗憾,因为我还是跟最佳擦肩而过。老实说,怎么可能会不在乎那座最佳辩论员。
辩论告一个段落。上一个段落,留下了我对匡的爱恋;这一个段落,留下了让我想回到场上的冲动。
我很爱场上的free style,更爱在场上free style。同样一个反驳在赛前会在脑海中模拟n次,在对辩期间潜意识很自然会反驳。我在场上有个很糟糕的坏习惯,我爱发问,不爱听答案。现在回想,对辩的时候其实我是丢了问题然后不太听答案,往往会突然苏醒抓住我要的东西继续对辩。很奇怪为什么那时候的对辩手都这么怕遇到我。
我很讨厌写稿,尤其是小结的稿。我这里说完那里就忘了,小结稿根本出不来,还好那时候的赛制没有需要我做小结稿。还记得每次我都太free style,另外3个的东西都准备好好,陈狄韦很喜欢在去比赛的路程中一直催我想对辩的问题,真是让我好讨厌。所以我都会随便想一个问题做对辩的开头。如果我是反方,连开头的问题都不用想,就是很free style。都不知道自信哪里来,就是很确定我跟对方一定很多东西纠缠,所以不想跟着准备好的东西走。也不懂是怎样,对辩的时候我很多怪怪的东西出来让对方回答不了。明明很不清醒,可是还是可以设计一堆给对方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的东西,给对方跳进他们自己设计的陷阱。每次都是对方时间先用完,我还可以慢慢讲。我爱问问题,但是不爱回答问题。如果需要小结稿,对方应该会不懂要怎样做吧。
大决赛那次,我回家后为我的失常大哭。很不能忍受我因为压力大失常,差点造成我的队伍输了那场比赛。至少在我那个环节,我觉得我输了。跟我对辩的那个辩手,拿了那场的最佳。
我突然想起,明年3月头我跟匡去phuket旅行,如果辩论月在那时候开始,我们不就错过了?!
很希望辩论队可以走得更远。看到更大的舞台,我想大家都想有机会站在那舞台上去竞争。昨天跟佳文聊起,我们都觉得对我们柔南区来说,这一次是很好的观摩,我们也相信明年柔南的层次会推到更高。
说回最近的事,昨天我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,就是花钱可以消除空虚感。这突然在脑海里闪过,后来我问了yy,她也认同。所以可以解释,为什么他们3个人这么会买东西,一假期就去逛街买衣服。相较之下,我比较少出去,更少买衣服,钱都花在买日常用品。
可是昨天,我突然很想买多多东西。我们去唱k,去买衣服,去游车河。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。精辩大决赛那天,我想去看的。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接受看着匡离开我,所以我乖乖呆在家里,就没有了上次的emo。
我昨天买了一件裙,我很开心,我从来没买过这样的裙,想在倒数的时候穿着。我觉得很漂亮。
昨天唱k的时候,没有high歌。大家不约而同的点了疗伤系的歌。明明疗伤的都不是我们。我听了没有想哭,因为我很幸福。
刚才突然一阵鼻子酸酸的,我以为眼泪快掉下来了。
不是故意要与世隔绝,不是不要跟朋友出去,不是要躲在家里自闭,我深信quality比quantity重要。我不喜欢花时间跟不熟的人哈拉。很多时候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发呆。玩得太疯,我很容易空虚...
老爹去世了,很突然。去年才认识他,不常见,但是他很喜欢偷拍我们这些小瓜,尤其是跟他喝茶的时候。今年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福建会馆。老爹,一路好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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